此行目的地位于城郊百里的流云山。
那山中有座道观,名为枯月观。
东恒国尚佛,对道家并不热衷,又因流云山地势险峻,香火远不如青云山的白马寺旺盛。
玉蕊还在疑惑:“盈姐姐,你要上香,去白马寺上不就好了,为何一定要去这个流云山上的枯月观呢?”
“因为我不止是去上香。”
马车已然出了京城的大门,盈珠掀开车帘,眺望远处群山的倩影。
“还是为了人。”
她才刚放下车帘,一个衣着富贵的年轻公子哥风尘仆仆,领着一群人骑马快速掠过。
马蹄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车夫忙将车往边上赶。
谢怀英紧紧盯着京城的大门,想到盈珠此刻说不定已经寻回了荣国公府,他就抓心挠肝地难受。
他并不知道,他日思夜想,担惊受怕,憎恨嫌恶的盈珠,已经乘坐马车与他擦肩而过。
进了京城,谢怀英也连家也没回,一路朝荣国公府赶。
也是巧,他才到荣国公府门口,就见一个身穿藏蓝色锦袍,眉眼隽秀的青年将要出门。
“表哥!”
谢怀英急忙叫了一声,下马来到傅晏铭身前:“阿黎她怎么样了?”
傅晏铭一愣,并未直接答他的话,微眯着眼眸将眼前人上下一打量,道:“怀英,阿黎如今是准四皇子妃了,你与她虽是表兄妹,可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你唤得这样亲昵,怕是不好吧?”
谢怀英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瞬间就被这暗含警告的话语给按住了。
虽然有些羞恼,可看傅晏铭的反应,像是不知道盈珠的事,仍将傅安黎当做亲妹妹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