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如今证实孙家父女没有患病,你囚禁并虐待他们整整三年,已违反我朝律法。”

惊堂木一拍,白知远迎来了他最终的宣判:“本官判你鞭刑八十,监禁十年,这三年获利,尽数赔偿给孙家父女!”

“退堂!”

白知远浑身发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恳求道:“大人!大人冤枉啊大人——”

两侧衙役很快上前来提人,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哀求,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盈珠看了场好戏,心满意足地跟随人群离去。

留在原地的孙佩兰却是如坠梦中,不敢相信这三年噩梦终于终结。

她重获自由,而白知远得到了自己该有的报应。

“爹,爹,你快掐掐我,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得救了,白知远真的遭报应了,这不是假的吧?”

尘埃落定,孙庆海也红了眼眶,紧紧攥着女儿的手。

“是真的,是真的,我们得救了。”

“爹——”

孙佩兰终于痛哭失声,刚要扑进孙庆海怀里,又顾忌着他满身伤痕。

“庆海,佩兰。”

陈大夫哽咽着,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当初白知远入京,为了不让师弟最后的传承断了,他对白知远简直要比亲生的儿子还要好。

可白知远又是怎么对他的呢?

一站稳脚跟,立时就将他踹开,还毁了他半辈子积攒的清名,导致九芝堂的生意损失大半,到如今都入不敷出了。

要不是他早年间攒了些家底,恐怕早就到外头喝西北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