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被她的喜悦感染,也笑起来:“我知道。”

林秀兰看着眼前少女面上镇定而温和的神情,一双凤眸温润而含笑,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跃入她的脑海。

她惊得失声:“盈姑娘,是你——”

盈珠冲她眨眨眼睛,林秀兰的猜想得到证实,眼眶立刻红了。

他们何德何能,能遇上盈姑娘这样的好人?

郑秉文郑重道:“盈姑娘,日后若有需要,您尽管直言,我们夫妻俩为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就不必了,等月儿妹妹好起来,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盈珠关切道:“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了些粥点来,将就着吃些。”

“那孙大夫父女刚被救出来,定要休息几日才能为月儿施针,你们现在可不能倒下。”

“盈姑娘说的是。”

玉蕊将食盒里的早膳拿出来,三个人坐下和郑家夫妇一道用。

用过早膳,盈珠一行人便往府衙去。

那白知远于她也算是个熟人,他如今被捕,也有她一份功劳,她总该去看看他才是。

府衙门前早已被围得人山人海。

盈珠三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就见白知远跪在堂前,大呼冤枉。

“大人,小民自知犯下大错,不该私自囚禁他人,可小民此行,都是有原因的啊!”

上首的京兆尹姓宋,一副清瘦的文人形象,面庞端正,目光如炬。

“哦?那你细说说,是什么原因让你囚禁了孙庆海父女足足三年之久?”

左侧的孙庆海父女皆对白知远怒目而视。

白知远镇定道:“只因他二人患有一种罕见的疯病!”

“你胡说!”

孙佩兰受不了了,她恨不得扑上去将眼前恬不知耻的人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