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家师父,和那白神医的师父孙大夫师出同门。

按照辈分,那白知远还要喊他家师父一声师伯。

记得杏春堂刚在京城落脚时,自家师父是既高兴又难过。

难过于孙大夫父女下落不明,高兴杏春堂后继有人。

为了失踪的师叔父女,师父为了杏春堂可谓是尽心尽力。

又帮忙租房子,又介绍药商,结果一转头病人被抢走大半不说,那白知远竟还忘恩负义,指责师父医术不精,耽误病人。

从此师父冷了心,再也不愿听到看到有关杏春堂和白知远的一星半点消息。

九芝堂的生意也渐渐萧条起来。

那郑家夫妇带着女儿过来的时候,那姑娘的情况十分不好,再晚一些,恐怕真就没有生机可言了。

结果那对夫妇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师父一得知是喝了那白知远开的药才变成这幅模样的,立刻就点头答应下来表示会尽力。

这不,都在这儿翻了快半个时辰的医书了!

长福看着床上苍白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的郑月心,又满腹忧愁地看了眼仍旧空无一人的巷口。

这该不会是那白知远故意使的诈吧?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了看全身心都沉浸在医书中的师父,他刚要悄悄出去报官,就见巷口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布马车驶来。

掀开车帘焦急地朝这边望来的,不是那郑家夫妇又是谁?

长福立刻转身,回去通知陈大夫:“师父!”

“那郑老伯和林大娘回来了!”

盈珠一行人下了马车又进九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