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吓了一跳,急忙去扶。

“郑大伯,林大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盈姑娘,求你,求你救救月儿——”

林秀兰紧紧攥住盈珠的手,老泪纵横,“那白神医是个骗子,月儿喝了他的药,当场就吐血昏迷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下盈珠是真的惊讶了。

她以为那白知远最多会不接诊,可没想到情况竟然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不仅如此,他还诬陷是我们给月儿下毒,说我们是他仇人派来砸他杏春堂的招牌的。”

郑秉文气得脸都涨红了:“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盈姑娘,能否请求你,借我们五十两银子?”

林秀兰面露绝望,哭道:“大夫说,月儿情况危急,如今只能用人参吊着命,若再寻不到治她的法子,她就,她就——”

盈珠当即道:“好,月儿在哪间医馆?”

同行了快一个月,盈珠对那个体弱却乐观善良的郑月心很有好感。

她不忍叫这样一个年华正好的小姑娘白白去死,更不忍让郑家夫妇的一腔爱女之心换不来一个好结果。

“在九芝堂。”

盈珠立刻将郑秉文夫妇推上马车,又对车夫道:“先去九芝堂,再去桐花巷。”

车夫有些犹疑,“这……”

盈珠正色道:“夫人将你指给了我,那你就是为我做事,我只是要用车,又不是叫你违抗夫人的命令。”

车夫一想也是,于是挥动马鞭,架着马车朝九芝堂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