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遭人群或鄙夷或嫌恶的议论,林秀兰只觉得百口莫辩。
什么诬陷,什么下毒,什么害人?
他们明明是好端端地带女儿来看诊,结果女儿喝了白神医的药就吐血了啊!
“走吧,别解释了,分明就是这姓白的医术不精,才扯出来的幌子!”
郑秉文恨恨道,又将郑月心背起来,“他治不好,我们就去找别的大夫!”
林秀兰也顾不得被冤枉了,当下之急是找到大夫治月儿。
她随手扯住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请问,这附近最近的医馆在哪儿?”
那姑娘狐疑地盯着她,本想将人甩开,再狠狠斥责一番的。
白神医每月义诊,是多么的宅心仁厚啊,哪容得这些人来砸杏春堂的招牌,叫白神医心寒?
可她看见林秀兰满头满脸的鲜血,和面上流露出的渴盼,心底还是有些不忍。
就算是做戏,那也太真了些。
“沿着这条街直行,左拐再右拐,就是九芝堂了。”
“谢谢,谢谢!”
夫妻俩忙不迭道谢,顾不得周遭百姓异样的目光,带着郑月心就朝着九芝堂的方向去了。
白知远眸光阴沉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侧身吩咐了身边人几句,这才转过脸来面对门口的人群。
“我白知远的医术,在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若我医术不精,这杏春堂的名号,也不会传出京城。”
“是啊,白神医,我们相信你!”
“对,我们都知道你医术好,才引得同行嫉妒!”
“没错!神医别担心,大家不会被那样拙劣的谎言欺骗的!”
白知远笑起来,朝着人群深深一鞠躬:“多谢大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