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两道身影步入周惜文的视线。

领头的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瞧上去约莫刚及笄,颊边还带着些毛茸茸的稚嫩和青涩。

她穿一袭玉色长裙,身段窈窕纤细,眉目清秀,凤目明亮。

一见面,她就端端正正给她行了个礼,不卑不亢,一点胆怯也无。

周惜文沉下了脸:“那封信,就是你给我写的?”

“正是。”盈珠颔首。

周惜文一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

“谁派你来离间我与世子之间的感情的?”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你要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敢那样污蔑世子,就不怕我将信移交给侯爷和侯夫人,叫他们治你的罪吗?!”

盈珠很是平静:“如果世子夫人那样做,今日就不会来此和民女见面了。”

周惜文一噎,她死死瞪着面前这人,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分析出她的目的。

可没有。

她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那张清秀而稚嫩的脸上,镇定坦然,一丝胆怯退缩都没有。

周惜文不禁有些恼恨。

这姑娘瞧着才多大?怕是才及笄,到底哪儿来这样深的城府?

那背后之人,究竟是何目的?

“夫人今日能到琼珍坊,就说明我信中说中了,夫人你心中,已然对世子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