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文想,这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如她夫君这样通情达理的。

侯府毕竟是百年勋贵,傲气些再正常不过。

只要夫君待她一如往初,再苦再难,她也愿意。

刚成亲的谢怀英确实还像从前一样待她。

但日子一长,她也察觉到了他的疏远。

周惜文安慰自己,许是这世间夫妻大多如此,冷一阵,热一阵。

直到她有了身孕。

谢怀英几乎像变了个人。

寻常一天总能见上几面,再不济也能一块儿用个午膳晚膳。

可怀孕后,他就再也不来她房里了。

甚至为了荣国公夫人的生辰礼,一去扬州就是两个月,杳无音讯。

在收到这封信前,周惜文只是有所怀疑。

会不会是因为她有了孕,不能和他亲近,所以他才待她如此冷淡。

抑或是,他在外头养了人?

周惜文想着,若当真如此,她虽然觉得伤心,可也不是不能接受。

男人么,就算是她爹如此爱重她娘,后院的小妾也从未少过。

可拆开这封信,周惜文就觉得天塌了。

信上说,她家当初的困境,并非那两个曾和她相看的人下的手。

而是谢怀英。

从头到尾,都是谢怀英针对她周家的一场骗局,目的就是她家的万贯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