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方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遇见这家人对盈珠来说也是一桩好事。

她方才看得分明,愿意倾家荡产为女儿治病的父母,总不会是什么坏人。

对兴隆镖局来说,八十两的买卖算不得什么,可掌柜的面对那老伯的哀求也不会冷言冷语,反而好言相劝。

更不会因为老伯一家的可怜就放宽条件,客人和镖师的安危同样重要。

这样看,兴隆镖局的生意怪不得能做得这样大。

有原则,讲信义,又可靠。

“太感谢你了,小姑娘。”

林秀兰抓住盈珠的手,苍老的脸上满是欣喜。

她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郑秉文看着眼前的盈珠,就像看从天而降的活菩萨似的。

他们不是没有去找过同行的人凑出走镖的费用来。

可大多都是不同方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顺路的,嫌弃月儿是个病秧子,觉得晦气,不肯就算了,还将他们骂了一顿。

要不是盈珠及时到来,他们一家三口兴许就要就此分散了。

盈珠只是笑:“不用谢,也许我们注定有这一段同行的缘分。”

玉蕊猛点头:“是啊是啊,反正我和我姐姐也是要上京城的,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们估计也要大出血呢。”

付了定金,盈珠带着玉蕊和那老伯一家跟随掌柜的去选镖师。

“好了,诸位请随我来。”

刚出前厅,就听见整齐划一的操练声。

内院里全是身强体壮的镖师在操练。

加了两个人,镖师也增加到六位。

盈珠选了三个眼神清明又坚毅的,一转头郑家人也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