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娇媚的女声插了进来:“你说轻红蠢笨,你早就嫌弃死这个农户出身的未婚妻了,你还说,她就像块狗皮膏药,怎么赶也赶不走。”

是阁里的芙蓉姑娘,她和盈珠一样选择赎身脱籍,身边也带着伺候的小丫头。

不过不同的是,她的包裹被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拿着,正引着她往路边的马车去。

她看着轻红的目光有些微的怜悯,对着宋季明黑沉下来的脸色也无所畏惧,反而学起他当初的口吻。

“‘虽说将她卖至此地是我娘的主意,可我一没阻止,二没打算替她赎身,随口哄两句话,她居然真就以为我是身不由己。’”

“‘哪有什么身不由己?娶个这样满眼只有情爱又分不清好坏的女人,那才是我宋家的不幸!’”

轻红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她不可置信地倒退数步,抖着声儿问:“是、是真的吗?宋大哥?”

宋季明恼恨交加,不由得后悔起自己方才莽撞的举动来。

好端端带着轻红走不好吗?非要去纠缠盈珠那个贱人!

“不是的,轻红,你听我解释!”

他慌张地抓住轻红的手,生怕这块早已经叼在嘴里的肉也跑了。

“解释什么?”

盈珠嗤笑道:“解释你没有嫌弃过轻红,解释你不愿娶一个妓女为妻?”

“还是解释你今日来此地根本就不是为了她这个人,而是为了她的钱?”

“别是为了将这蠢女人推出去抵债吧?”

轻红赫然回头。

抵债?

芙蓉惊讶道:“轻红,你不知道吗?你的宋大哥这半年在赌场快活,可是欠下不少债呢。”

“是了,难怪他不叫你脱贱入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