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子一长,傅安黎的语气又变了:

“幸好老天有眼,没叫你真死成,而是把你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任我摆布。”

“你知道吗?父亲母亲怜我,广寻名医为我治伤,今日,我脸上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了。”

“假以时日,我的脸必能好全。”

盈珠不信,她当初可是下了死手的。

那疤痕从傅安黎的脸颊一直划到她的下巴,又长又深,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好全?

可荣国公夫人又来了。

“阿黎的脸快好了,她同我说,她已经不再怪你了,她也盼着你能好起来。”

“晏熹,你小时候那样善良懂事,长大了,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呢?”

“娘亲知道你的苦,也知道你的不易,可阿黎她属实无辜啊,你不该迁怒于她。”

“既然她不再生你的气,那娘亲也不气你了,你若是能醒来,同她道一声歉,娘亲劝你父亲原谅你,好不好?”

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向傅安黎道歉?

她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傅安黎和谢怀英,是他们毁了她的人生!

这还不是最让盈珠生气的。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傅安黎来同她炫耀。

“新帝登基,封了我做贵妃,明日,我就要进宫了。”

“哦,还有一事忘了告诉你,怀英哥哥另娶了贤惠的妻房,嫂嫂已经有孕六月了。”

“你那时虽然伤了他的根本,可宫里太医妙手回春,早就治好了。”

“只有你,傅晏熹,白白搭了半条命进去,结果什么也没得到,真是可怜。”

盈珠心绪翻涌,拼命尝试调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