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赞同道:“惜文表嫂已经死了,你还要叫她死不瞑目吗?”
她形容急切,提起裙子跪在盈珠身边:“父亲,母亲,你们不是时常在女儿耳边念叨着姐姐吗?”
“如今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为何不肯认呢?”
“是,她是做错了事,可她流落民间这么多年,若没点自保的手段,她该怎么在这样的世道里活下来呢?”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姐姐毕竟是你们嫡亲的女儿、妹妹,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骤然看见我这个养女占了她的位置受尽宠爱,心中生出不平也是正常的。”
“我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实在不容易,父亲,母亲,”
她珠泪涟涟,俨然一副好妹妹形象,“咱们将姐姐认回来,再好好教她规矩,好不好?”
盈珠听得明白,她看似维护她,可字字句句都将毒杀主母这个罪按死在她头上。
她说她狡猾奸诈,暗指她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说她嫉妒她占了她了位置,所以要使计离间他们。
而她傅安黎宽容大度,统统不计较。
傅晏琅在旁边听得快气晕了,他瞪了盈珠一眼:“阿黎,你这样好心,可也要那个人领情才是!”
“姐姐无须领情,我也不是为了她。”
傅安黎抹着眼泪,满眼孺慕地望着上首的荣国公夫妇:“我只是不想父亲母亲与亲生女儿错过,只是想让我们一家团聚。”
傅晏铭眸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道:“是啊,父亲母亲,妹妹走丢了整整十三年,她在外,一定吃了很多苦。”
荣国公发话了:“瞧你们这话说的,既真是晏熹,我们怎么可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