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好了,盈姨娘跑了。”

谢怀英的声音霎时冷了下来:“跑了?跑去哪儿了?”

“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到!”

盈珠认出那人的声音是谢怀英的长随:“陈妈妈说,往世子爷您的院里来了。”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后门的方向退。

可突然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在地上!

虽然及时将惊呼声咽了下去,可人摔在石板路上的沉闷声响,终究还是吸引了书房里的人。

书房的窗户被推开,露出一张明媚照人的芙蓉面。

“别找了,瞧,不就在这儿吗?”

傅安黎浅笑盈盈,半点没有阴谋被撞破的惊惶,反而兴高采烈地欣赏着盈珠脸上的愤恨与憎恶。

“别这样看着我,你有今日,可从来都怨不得我。”

谢怀英立在她身后,神色沉凝,眸光冷漠,“还不快抓住她?!”

盈珠拔腿就跑。

可没跑出去几步,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温热的鲜血从额头和鼻子淌下,她尝到嘴里的铁锈味,咬咬牙想爬起来,可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她挣扎着,右手撑在地上,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是方才谢怀英砸她用的笔洗。

她抓住那个碎片,藏起袖子里,挣扎着嘶声哭喊:“谢怀英!”

“你会遭天谴的!”

“你挑拨我与周氏,毒害自己的发妻嫁祸无辜,丧尽天良狼心狗肺,你就是个畜生!”

她来前还满怀希冀地觉得谢怀英能救她,可谁能想到,竟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