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句话是从杳杳嘴里说出来的,祈王妃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气得握紧手里的帕子,强装镇定道:“原来侯夫人身上穿得竟是价值百两的浮光锦,我还以为是我们这街边铺子里卖的寻常料子呢。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识出这浮光锦的珍贵。”
“但我们这边关城确实跟京城比不了,光是侯夫人这一身衣服,便能供我们边关一家老少十年的吃喝了。”
祈王妃说完,刻意抬眼扫了眼承明侯的神情。
承明侯此时就算再愚笨,也听出祈王妃讽刺的意味。
她这是明摆着要给自己的妻子安上奢靡的名头。
正当承明侯要开口为自己妻子说话的时候,祈王却出声笑道:“承明侯得陛下赏识,陛下想如何犒劳承明侯是陛下的意思,王妃只是羡慕而已。”
说完,祈王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下人抬了两个箱子上前。
当箱子落地,承明侯隐约有不太妙的预感。
杳杳察觉到韦氏的脸色微微发红,还以为她是因为祈王妃刚才那番话心里不舒服,暗暗在心里埋下一颗报仇的种子。
正当她思索着该如何反击时,摆在正中央的箱子被王宫的下人打开。
杳杳勾着脑袋,看见箱子里摆放的兵器。
冷冰冰的兵器虽然堆放杂乱,但能看得出都是新做的。
祈王笑眯眯道:“前几日本王去了军营巡视,发现许多士兵训练用的还是前些年生锈的旧武器,虽说训练不是上战场,但这些武器也得时刻更新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