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哈尔总觉得谢亦行离开的时候嘴角上扬,甚至还对他露出了几分感激。

但他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给他添了麻烦,他为什么还要感激自己呢?

正当纳哈尔准备小睡一会儿养养精神的时候,华小蝶突然红着眼推门而入。

她一进门,就什么也不看地一屁股坐在八脚凳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祖父真是个老糊涂,我才几岁啊,祖父就想着把我嫁人了?难道祖父就这么不看好我,觉得我以后嫁不出去吗?”

“杳杳,你说为什么我祖父非要决定我以后的人生呢?难道我自己的生活不能由自己选择吗?”

“我一点也不像嫁给隔壁的那俩兄弟,他们两个一个精明的像是狐狸,一看我就招惹不起,另一个笨拙的像小狗,除了说单子,跟小狗汪汪一样,根本听不懂人话。”

“他们两个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其实是”

正当华小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地向她以为的“杳杳”倒苦水时,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床上,纳哈尔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否则要出事。

于是他选择用咳嗽的方式来打断对话。

华小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扭过头发现床上躺着的竟然是纳哈尔,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怎么在杳杳的床上?”

纳哈尔红着脸解释:“华姑娘,这不是杳杳姑娘的房间,你走错了啊。”

华小蝶抬头看向四周的装潢,猛地意识到自己又犯了浑。

甚至她压根没有去看床上躺着的人,便自顾自地以为是杳杳在那里。

而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