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伸手时,纳哈尔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放进她的手里,强迫她握紧。

“母妃,这是孩儿最后一次这么喊你。”

“今日,您给孩儿一个痛快,不管孩儿是死是活,只要出了宫,孩儿与您就再也没有母子情分了!”

兰夫人握着匕首的手在隐隐发抖。

她难以置信,“纳哈尔,你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你疯了吗?”

“孩儿没有疯,孩儿说的是真话!既然母妃这般讨厌孩儿,不如今日就跟孩儿彻底做个结束。”

说完,他走上前,让兰夫人手里的匕首对准他的腰腹,静等着兰夫人的凌迟。

此时,华小蝶回到客栈以后,看到自己房间桌面上摆放那封信,粗略一读,顿时慌乱地站不稳脚。

她虽然没有细问过纳哈尔的身份,但她大概也从纳哈尔平日里的叙述里可以猜得出他的大概身份。

华小蝶以为他是楼兰哪个大户人家家里的妾生子,所以不被待见。

甚至还有人要买凶除了他,看起里楼兰内宅里的斗争也不比她之前知道的少。

每次她问起纳哈尔他母亲的身份,纳哈尔都沉默不语,闭口不答。

于是华小蝶猜测,纳哈尔的母亲估计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他不愿意提起。

父亲不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母亲离世,他妾生子的身份在家里又不受待见。

身边的兄弟姐妹也不跟他一条心,显然,他的日子过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