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没想到边关竟然会有这么无理的法规。

开不开门难道不是自己的权利吗?

为什么开门就是迎接客人的意思?她自己的房子,想让谁进不就让谁进,凭什么要让陌生人践踏?

这条要求一点也不合理!

与此同时,谢亦行在收到边关送来的加急信笺后,直接要一匹小马准备返程。

夜深人静,谢亦行独自策马穿行在茫茫的戈壁,风沙卷起他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

果然他这一整天的心神不宁是有原因的。

怎么他前脚刚离开,杳杳那边立马就出事。

看来是有人故意盯上了他们侯府,专门等着他离开的这个点上门抓人。

他此番前往西域,除了替新帝调查一样东西,也是为了替自己和杳杳寻得西域秘术,可以完全祛除体内的煞气。

庙里僧人说,他如今虽看不出是被邪气入侵,但终有一日会完全失控。

他不想到了那一日,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杳杳受伤。

谢亦行放飞信鸽,展开手里的信笺,上面写着:“杳杳姑娘,锦王殿下,失踪。”

谢亦行攥紧信纸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猛地调转马头,正欲折返,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