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牛能耐心地听他说完,但祈王压根不肯让他开口。

就在这时,祈王妃走了进来,身侧两个俊美的年轻男人。

两个年轻男人扶着祈王妃的右手和左手,一副谄媚娇羞的模样,看得承明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时间,承明侯竟有些看不懂这俩夫妻的相处模式。

眼看祈王注意到祈王妃身侧的两个男人,脸上却没浮现任何生气之意,反倒笑盈盈地让人给祈王妃身侧的两个男人赐座。

承明侯夹在二人之间,浑身不自在。

但祈王妃却很自来熟,一进屋就直勾勾盯着承明侯,眼神里透出的光恨不得把他吃了,“承明侯,你今日进宫所谓何事?若是不着急,今日可留下陪同我与王爷用午膳?”

承明侯正要借口说军营有事准备离开,却被祈王拦了下来,“承明侯刚可是有话要同本王说?本王刚才正沉浸在西域那群乐师的美妙乐曲里,无心听从承明侯说话,不如待会儿用饭的时候,承明侯再好好同本王说一说?”

承明侯不得已被迫留下。

不一会儿,承明侯府,韦氏听说承明侯要留在王宫里用膳的消息,立马去通知小厨房少做两道菜。

就在这时,韦氏问了身边刘嬷嬷,怎么还没见姚氏买完针线回来。

按理说,针线铺子就在隔壁巷子,姚氏刚才就该回来了。

但这会儿,姚氏迟迟不出现,韦氏才有些奇怪。

跟姚氏相处几日,韦氏也能判断出姚氏是个什么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