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行也已经习惯杳杳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说废话了,不过这次多了个锦王,两个人一起说废话,倒是比一个自言自语有意思。

偶尔谢亦行会插嘴说上一句,三人的气氛十分融洽。

一天时间,三人已经离开南疆地界,一路向北。

正当他们打算在路边休息一晚,找个驿站稍作休憩明早再出发时,沿路走了许久,并没发现驿站的踪迹,反倒误入了一个村庄。

村庄烟火气十足,杳杳一下马车就嗅到了一股香气。

他们一行人跟在杳杳身后,找到了一户烧起炊烟的农家。

当杳杳敲响农家的门,一位年迈的老人打开门以后,看到面前一排的人,见他们穿着不菲,便知道是贵人,立马把人迎了进来。

杳杳看向身后的采薇,采薇非常识趣地上前给了老人家一颗金锭子,说要在这里借宿。

老人似乎从没见过如此结识的金锭子,立马点头答应,还让自己的老板去杀了好几只鸡,说要给她们炖汤。

采薇却上前拦着,说他们今晚都要休息在这里,煮饭的事情他们可以自行做主。

老人家似乎看懂了杳杳他们一行人想要独处的意思,立马拉着自己老板去儿女家住,毕竟这一颗金锭子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他们很难拒绝。

当杳杳他们确定住在这里以后,采薇立马安排身后的下人进去打扫房间,将他们准备好的床单全部换上,就连茶具也用自己的。

毕竟是从侯府出来的下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世子的洁癖,如今世子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挑剔,他们只要安安分分地做好手头的事情,世子也不会主动为难他们。

不过世子还是有些介意睡别人的单子,用别人用过的茶具,所以他们都是自备。

锦王一开始还有些嫌弃谢亦行的麻烦,但跟谢亦行待的久了,竟莫名其妙被谢亦行传染了。

真要让他就这么躺在别人睡过的旧单子上,他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