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杳杳三人刚在酒楼坐下。

南疆“香满楼”的生意火到爆。

几乎每一个桌都坐满。

不过谢亦行不喜热闹,早早就让人定了包厢。

三人刚进去,就被小二迎着坐进二楼包厢。

进门的时候,锦王猛地注意到杳杳的裙摆处沾满了泥浆。

兴许是在赵家的院子里弄上的。

锦王一想到赵家后花园栽种那么多花草,就忍不住跟二人吐槽,“那个赵老爷不是病秧子吗怎么还在院子里种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他难道不知道病重的人其实最不能碰的就是花粉。”

“先前我父皇有一名嫔妃就是身体不好还喜欢养花,每天都恨不得跟花花草草一起睡觉,结果一天晚上,她一时呼吸不上来,突然又有一阵风经过,把窗台上的花粉全部吹到了她的脸上,直接窒息而死。”

“从那以后,母后每个月都会让太医去每个妃嫔的宫里请平安脉,只要有人身体不好或是这段时间发热生病,立马就让宫人把屋里所有的花草都收拾干净,连院子里的都不留。”

听到锦王这番说辞,杳杳和谢亦行相视一眼,突然想到他们上次听管家提起,这院子里的花都是吴氏专门哄着赵天佑买来种下的。

已经开过很多轮了,听说是柳氏还在的时候就有了。

甚至柳氏先前住的院子,就在这后花园旁边。

杳杳努力思索风向,发现不管是微风还是大风,都容易把院子里的那些花粉往柳氏院子里吹。

所以她之前听到赵府的下人说柳氏病逝之前总是咳嗽呼吸不顺,但一直查不到原因,会不会就跟这花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