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上好红木做的,上面镶嵌着翡翠祖母绿宝石。

桌椅是檀木做的,发出一股淡淡的香。

这下就连杳杳都觉得奢侈了,小声提醒谢亦行,“世子哥哥,我的床还能睡呢,没必要换。”

但谢亦行并没把她的劝阻听进去,直接安排下人把旧床换成新床。

许元阳见谢亦行这么阔气,忍不住酸道:“谢世子,你现在花的钱也是承明侯府的钱。你父亲上阵杀敌不易,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花钱这般无度,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听到许元阳对自己阴阳怪气,谢亦行并没跟他长篇大论的争吵。

只是淡淡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哦,那又关你何事。”

许元阳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都觉得难受。

最后他将目光又落回杳杳身上,试着从杳杳身上找突破口,“杳杳,你爹最讨厌浪费了,要是知道你花这么多钱在无用的事情上,肯定会生气的。”

杳杳没想到再次跟许元阳见面,他竟然变成了这副讨厌的样子,立马掐着腰面无表情道:“又没花的钱,你还想教我做事吗?”

杳杳的话像是一根箭,直接插在许元阳的自尊上面。

许元阳生气地摔了怀里的糕点盘子,转身离开。

他以为自己在杳杳面前露出生气的样子,杳杳肯定会紧张地上前阻拦他,跟他道歉。

结果他人都快走到院子口了,身后都没任何动静。

于是许元阳放慢脚步,听到身后想起脚步声,他勾唇一笑,慢慢转过身,结果身后站着的竟然是刚才把糕点退给他的那个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