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辛茹说的丧气话,杳杳立马出声反驳:“茹姐姐,我们女孩子自己要嫁人,肯定要自己选夫君!别人都没资格替我们做选择。”

赵辛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劝她自己做决定。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轨迹早已被继母安排的明明白白。

继母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她唯一做出的小小反抗就是为了不随便嫁人想办法躲进寺庙里。

就连她已经心有所属,都不敢明着跟亲爹和继母讲。

自从她生母过世后,继母从妾室上位,她在家里就没了话语权。

赵辛茹对上杳杳澄澈的眼神,从她身上看得出备受宠爱的样子。

怪不得这孩子能说出这般天真的话。

或许对她来说,有些事情是可以自己做主,包括婚事。

但换到其他人身上,并不受用。

等到赵辛茹离开后,杳杳泛起忧愁。

谢亦行等到赵辛茹离开后才从院子里进屋,见到杳杳皱眉,上前问道:“没成功吗?”

杳杳摇头,“茹姐姐似乎没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她还是担心她爹和她娘不会同意。”

虽然谢亦行刚才已经找人打听出了原因,但他并没直接告诉杳杳,而是专门等到第二天,让人故意出现在杳杳身边,假装无意地把真相告诉杳杳。

南疆的午后,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惬意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