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还要去边关呢。

于是他刚进南疆就豪掷百两只为打造一个让二人煮躺舒服的“豪车”。

可是当那些木匠接过图纸后,纷纷摇头,觉得自己并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当谢世子傍晚问起情况时,下人心虚地回答还没找到合适的师傅。

下人把那些师傅们的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他以后,谢亦行顿时脸色一黑。

他要求做的东西很难吗?

不就是一个封闭式的马车吗?

他们怎么就做不出来呢?

其中一个下人战战兢兢道:“世子,其实那帮木匠们不是做不出来,是觉得您要做的东西他们觉得太晦气了,说是不开口,就跟棺材一样,让您去找棺材匠做。”

谢亦行闻言,脸色有些复杂。

不过那些人说的也是个办法,于是谢亦行竟真让下人去联系做棺材的人,让他们帮忙打造改良后的马车。

做棺材的人本想拒绝,毕竟他做的东西从来只装死人,不装活人。

奈何谢亦行给的价钱实在太高了,他顿时放弃了自己的原则,立马带着自己的儿子开始加工加点。

再说俞宅这边。

杳杳自从回到以前的家以后,就跟撒了欢的马儿,干劲十足。

她拉着谢亦行走遍院子里的每一寸土地,发现院子里的陈设还跟以前一样,并无一二差别,杳杳便轻车熟路地带着谢亦行在自己家乱逛,跟他介绍家里的每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