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用通俗的语言重复一遍,“我理解,我二哥哥从小没吃过什么好的,好可怜。”

说完,杳杳真的就不生俞子谦的气了。

仔细想想,爹娘平时都比较宠她和大姐姐,她跟大姐姐每天在家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看看书写写字做个画,二哥哥每天不仅要上学,还要抽空出去捡破烂。

二哥哥都这么可怜了,她不能再欺负他了。

殊不知对面的俞子谦不仅不觉得自己可怜,反倒觉得自己可有本事了。

他从小眼珠子一睁就想着“挣钱”,听奶娘说,他抓周的时候直接爬向算盘,后来他学会认字写字,最爱写的就是账本,他爹先前让他抄写的那些书册,他抄了不下十遍还是记不住。

但是账本他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

之前他一有时间就想办法在外拉拢小伙伴想赚钱的路子,为了赚钱他干过跑腿,也捡过垃圾,甚至还帮卖货郎走街串巷卖过货。

就连店铺的老板也会想办法让他帮忙去大户人家零卖一些东西。

所以每次参加各类聚会的时候,他都是最积极的那一刻,甚至他的朋友加起来比他爹这辈子认识的人都多。

可是他爹总说他这样是不务正业,想要逼他好好读书考状元。

但是他并不想读书,也不想考状元。

除非皇帝设一个财状元的位置,他才会动心。

那些文啊武啊都没钱来的实在。

谢亦行看着心思截然不同的兄妹二人,竟主动开口活跃车内气氛,“子谦兄,你要存钱娶的那个人不会是”

还没等谢亦行说完,俞子谦就一脸震惊地捂着通红的脸道:“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