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就这一个孩儿,但这些年,行儿也确实争气。

承明侯坐在椅子上仔细回想自家儿子刚说起的那番话,内心波澜起伏不止。

子时,承明侯点燃书房的灯,看着烛火在青玉灯罩里摇曳。

直到谢亦行推门而入,承明侯才停下用指尖轻叩檀木桌案的动作。

“行儿,你有什么证据要给我看?”

“父亲,这是我三年前在护国寺发现的东西。”

当年,谢亦行临走前派人去护国寺库房搬东西时,意外在墙边放下的东西。

承明侯看着谢亦行掌心的盒子,抬手拿过来打开盖子。

里面放着一颗指甲盖打小的丹药丸,突然间,一股奇特的香味瞬间钻入他的鼻子里。

承明侯顿时觉得头晕脑胀,连忙合上盖子,抬头皱眉看向自家儿子,“这药丸有什么作用?”

谢亦行面无表情道:“药丸有什么作用孩儿不知道,但孩儿知道这药丸是如何做成的。”

“如何做成的?”

“用人骨。”

“什么?”

承明侯一时激动,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用什么?”

“人骨。”谢亦行语气淡定,“孩儿的人三年前在后山发现了不少被砍断的童骨。”

“堆积童骨的附近,还有一条密道,只不过孩儿当时年纪小,并没前去冒险。”

承明侯缓缓坐下,身子有些发软。

当初他奉皇命前去查封护国寺时,并未在后山发现什么童骨和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