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老太君把家法送到徐大郎脸前,让他亲手责罚他这个不孝的女儿。
徐桑宁见自己父亲接过马鞭,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声音颤抖,“父,父亲……您也觉得女儿该死吗?”
从小到大,她的父亲母亲一心只放在生个男丁为徐家传承后代这件事上。
后来她的弟弟终于出生,他们的注意力又放在养大弟弟身上。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从未对她尽过半分父母职责。
虽然他们也会在祖母面前替她说清,但那最多也只是说说,每次祖母责罚她,他们从未替她分担过半点。
整个徐府,只有一个人把她当做亲人,是真心对她好。
徐桑宁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小舅舅徐嘉茂不在,心头一阵瓦凉。
难道,她今天真的走不了了?
徐桑宁咬破嘴唇,眼神冷漠地看着向她步步逼近的亲生父亲,决定这一次为自己争一回。
与此同时。
承明侯前脚刚进院子,后脚传口谕的人就来了。
“皇后娘娘明日要在东院设宴赏花,请各位夫人过去放松,还请侯夫人别忘了带世子和杳杳姑娘,正好跟太子和几名皇子做个伴。”
韦氏谢恩。
听到宴席是皇后娘娘所设,到也没多想。
只是当她把这件事通知到杳杳时,杳杳突然提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韦姨姨,桑宁姐姐让我们明日无论如何一定不要赴宴,她说明日的宴席是骗局,我们去了就要花钱。”
韦氏听完杳杳所说,顿时后悔了。
但她已经答应下来了,又没办法再去回绝。
眼下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