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皱眉,“郡主,这不好吧?侯府毕竟是世子哥哥的家,你让我离他远点,是要让他不回家吗?”
徐桑宁见到对面小郡主瞬间青紫的脸,差点没忍住,憋笑道:“郡主,您这就不厚道了,小世子又没跟您结什么深仇大恨,您干嘛要阻拦人家回家呢?”
安宁郡主喉头一哽。
她有说过不让谢亦行回家的话吗?
分明是杳杳故意把人往歪路上带!
但她这会儿确实百口莫辩,再加上皇后过来了,在皇后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听到皇后说起最近御花园里盛开的花,提醒她们不要往水池旁边靠近,用完流水席就可以结伴走一走,相互认识认识。
安宁郡主便把心思打在流水席后。
待会儿她就想个办法让杳杳那个死丫头出丑,最好摔个狗啃泥,让小世子觉得她丢人,以后都不跟她接触!
殊不知她思考该如何让杳杳出丑时,对面谢亦行的眼神丝毫不离杳杳片刻。
因为距离远,又有歌舞,谢亦行无法听到对面的几个女孩子在说什么。
爱凑热闹的四皇子勾着脖子,也没听到半个字。
四皇子忍不住跟谢亦行搭话,“我跟你说,安宁住在宫里这半年,我突然觉得我妹君和都比她温顺多了,跟她一对比,君和就跟个小绵羊一样。你是没跟安宁住过,她真的能气死人,我三哥,五弟,还有六弟都被她欺负哭过。”
三皇子立马去捂他的嘴,“胡说什么,我才不是被她欺负哭的。”
四皇子大漏勺道:“你那次哭,难道不是因为她往你的水杯里撒了辣椒面吗?”
三皇子解释:“所以我是被辣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