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回走了一圈,差点怀疑板车会生米。

直到儿子牵着杳杳走过,听到韦氏自言自语,谢亦行才告诉她真相。

“确实多了两车,母亲你拜托我去护国寺的前院取回我们家的钱时,我看见库房里还剩下这些米,就一起让人搬走了。”

韦氏一早就知道丈夫给儿子安排了专门的护卫。

所以这件事他就没麻烦丈夫,拜托儿子的护卫去一趟也可以。

没想到儿子竟然自己也跟去了。

顺便还搬走了护国寺最后的存粮。

不知道护国寺的方丈发现库房大米失窃后会不会发疯?

韦氏有些幸灾乐祸,但她还是沉着脸告诉儿子,“这种行为只能出现这一次,这次情况特殊,也算你有功。但你要知道,这样不问自拿的行为叫做偷。”

谢亦行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并不觉得韦氏是在教育自己。

毕竟护国寺那个老东西确实该死!

他说他是妖孽就算了,竟然还把杳杳也扯进去。

他拿回钱搬走他的米已经算好了。

原本他还想往库房里撒点蛇粉呢,但一想到后山的蛇这几天也折腾累了,还是决定先算了。

不过这个仇他记住了,日后有的是机会报。

韦氏看着多出足足两板车的米,突然觉得侯府要小发一笔。

不对,她原本也不是想要用米来赚钱的。

杳杳这个小财迷,真是把她带跑了。

所有卖粥换来的铜板板韦氏全部放进杳杳腰间的大口袋里,没一会儿就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