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母后不许她来参加今日的宴席,但她已经憋了好几日了。
尤其是听说剪了自己辫子的人也进宫了,她更是坐不住。
这里可是后宫,是她的地盘。
上次是她大意才被他们占上风,这次他们进了宫,还怎么跟她叫嚣!
徐桑宁虽然进了不少次宫,但她每次进宫都小心躲着君和公主。
君和公主刁蛮任性的名声早就传遍全皇宫了,就连宫外也略有耳闻。
小小年纪,打骂宫人,欺辱自己同胞兄弟,就连太子也不得不向她服软。
皇帝知道后非但不及时纠正,反倒纵着君和公主,连言官弹劾都没任何作用。
后来言官们也不管了,生怕公主想要报复他们,把她们孙子孙女搞进宫里折磨。
徐桑宁扯了扯杳杳的袖子,“杳杳,别惹公主生气。”
杳杳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啊。”
就是她要拿鞭子抽她和柿子哥哥,要不是柿子哥哥,她的脸都要花花了。
君和公主见杳杳非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好好行礼,甚至还当着外人的面诋毁她的名声。
旧仇,新气积压在脸上,一触即发。
“你!你快跟本公主道歉!把你刚从母后那里得来的紫镯子给我,不然本公主还拿鞭子抽你!抽到你跟本公主认错,愿意交出东西为止!”
虽然她的鞭子已经被皇帝全部没收了,但吓唬吓唬她,也是可以的吧。
君和公主掐腰,看向杳杳的眼神充满敌意。
杳杳听到她这么强势地找自己要东西,要的还是她正稀罕的东西,自然不肯给,“这个是我投壶赢来的,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投呗,又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