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君和公主,放纵她在后宫横行霸道,不过是为了权衡利弊。
皇帝并非三岁孩童,喜怒不行于色。
只是这会儿,皇帝对上杳杳清澈透亮的双眸,内心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虽每日要批阅上百条奏折,还要处理朝政上遗留下的问题,与大臣言谈,但他记性极好,从小就过目不忘,凡事只要听进心里都能记得。
承明侯也是被他扣在养心殿下棋时,才随口提了一句家里住进远亲,是一个四五岁大的丫头。
当时他并没放在心上,随口一提让那孩子一同进宫。
只是进宫的名单早就敲下,也不好再往上加人,皇帝便让承明侯把丫头的名字加到随行丫鬟的名单里,以下人的名义进宫,也能省去一些繁文缛节。
既是圣意,承明侯也没推脱,回去就同韦氏讲了。
彼时的承明侯府正掀起血雨腥风,韦氏没料到自己娘家人前脚刚出京,后脚婆家人就来作妖。
经过过年这几天的调整,谢家人非但没讨到好,这个年过得也是穷困潦倒。
眼看口袋里的银钱就要花光,谢家老两口实在不忍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们受饿受冻,专门挑着承明侯离府,谢亦行进宫,韦家搬走的节骨眼,花掉身上仅剩的二两银子,雇人上门诬陷。
韦氏面对伶牙俐齿的市井婆子实在有些束手无策,赶也赶不走,让进府也不进府。
没等韦氏想出对侧,婆子突然冲进人群,揪出一个妙龄姑娘往侯府马车的马蹄下摔,“侯爷不要你,我也不要你!有本事你就去求夫人收下你,没本事你就一头撞死。”
等婆子宣泄完,便留下姑娘独自站在原地抽泣。
围观的百姓全都图一乐。
婆子闹得动静不小,尤其是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