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多少皇嗣折损于算计,尤其她肚里还是双胎,备受瞩目,极有可能涉及到某些朝臣的利益。

太子之位尚且不稳,只怕她顾得住自己肚里的孩子,又忽视了太子。

欢喜过后皇后心里更多的是不安与焦虑,直到这会儿权臣之子们进宫,她一眼认出孩子当中最姣首的几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桑宁,你祖父总算舍得你进宫了。”

徐皇后率先冲着刚同杳杳亲密交谈过的小姑娘招手,只见小姑娘摘掉身上落霜的披风,身姿轻盈,步步生莲地走上前,眼底和煦的笑容如沐春风,端庄大方,“姑母,并非祖父不许桑宁进宫,而是桑宁前些时日身子不适,生怕进宫冲撞姑母与皇子公主。眼下桑宁的病已然大好,祖父特许桑宁留在宫里侍奉姑母。”

皇后浅笑,“好孩子,有你陪我我倒也不觉得无聊了。”

因为徐桑宁上前答话,众人皆退至两侧。

谢亦行不喜争风夺目,便站在队伍最末。

吴奶娘牢牢把杳杳拽到自己身侧,不允许她贸然上前。

这里不比侯府,处处暗藏杀意。

杳杳只是一个懵懂的半大丫头,心眼比泉水都干净,可不能触了贵人的霉头。

殊不知,皇后这次是专门为了见一眼承明侯府的小世子,才特意办的暖冬宴。

虽是第一次见面,皇后一眼就认出身穿深绿长袍一身冷气傲然挺立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妖孽世子。

原本她以为这样的形容是宫人过度夸张,一个半大孩子而已,怎么就成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