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韦氏不想平添坏名声,便想着关上门解决。

但这老妇贼的很,不仅不肯进府,嘴上一直重复丈夫欺负了她女儿。

经过杏花一事,韦氏也意识到丈夫被调回京城任职不是什么好事。

先不说自己府里有人心思不正,外面也有不少人虎视眈眈。

韦氏冷脸上前,“口说无凭,你说我家侯爷玷污了你女儿,有什么证据?”

结果老妇从袖口抽出一张绣帕,“这张帕子上是我女儿的贞操!你若不信,就把侯爷叫来跟我对一对!”

韦氏看到那张绣帕上的梅花血迹,微微一怔。

此时。

谢亦行和杳杳乘坐的马车刚驶入宫门。

各家的马车只能停到这个位置。

吴奶娘本想抱杳杳下车,谢亦行却抢在她前面把小丫头抱了下来。

他们并不是最早到的,但也不算靠后。

皇后宫里的嬷嬷已经过来接他们了。

谢亦行揣着杳杳寻了一处僻静的位置站着,不想与其他人接触。

虽然宫里这次邀请的世家子都是有些身份的,但谢亦行站在那里,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甩他们几条街。

明明岁数差不多大,但侯府小世子看起来就要稳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