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无权无势,只在清流文人心里留有好名声不足以跟那些奸臣分权抗衡,还是尽量躲着些。
韦大郎扶着韦老太爷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同韦氏告别。
身后跟着的马车里坐着韦大郎的几名妾室还有两个儿子。
经过两日调整韦俊已经恢复如初,只是那一晚的事就像烙印一样留在他身上,一想起就面红耳赤。
见他终于老实不敢再提要找谢亦行二人替母替妹报仇的话,韦大郎也没怎么为难他。
送走韦家人,韦氏才派人去后院喊谢亦行和杳杳起床。
不过两个小家伙比她想象中要勤快得多,哪怕昨晚两人玩闹到很晚,还是按照约定进宫前两个时辰把自己收拾好了。
晌午进宫,用了晚宴才能出宫。
要整整在宫里待四个时辰,韦氏生怕杳杳会饿,让赵嬷嬷连夜缝制了一个小口袋里面用帕子包了几块糕点塞进去,提醒杳杳想吃糕点的时候背着点人。
虽然宫里的糕点做的更精致,但都是有量的。
杳杳以丫鬟的身份进宫,肯定尝不到那些糕点。
她实在不忍心让杳杳忍饿。
但轮到谢亦行,韦氏实在不知道要交代儿子什么。
难道让她明着说不要让儿子跟皇子公主硬刚吗?
唉,她实在说不出口啊。
虽然她家行儿性子是冷了些,但也不是那些爱惹是生非的孩子。
除非有人故意骑到自己儿子头上,冲他挑衅,他才会动怒,一般情况下行儿也不会主动跟人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