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见到杳杳,他眼神也瞬间亮了起来。
当初他就劝过大郎媳妇,养闺女就要娇气一点,别吝啬。
但她非不听,觉得养闺女就是给别人家养的,甚至还要求徽姐儿每天背女则女训,连吃食都要控制。
他每次见徽姐儿,都会觉得那孩子忒瘦了些。
尤其是跟杳杳对比,自己那可怜的孙女瘦得就跟个竹竿一样,轻轻被风一吹就倒。
可惜啊。
韦老太爷盯着杳杳的小胖脸,心里默默生出一个想法,要把家里的孩子养得像杳杳一样胃口好,才健康。
杳杳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韦老太爷手边的桃花酥,但她记得阿娘说过的话,去别人家做客,不能主动要吃的,不能乱说话。
但她实在太想尝尝桃花酥的味道了,心思全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韦老太爷看出杳杳的小心思,故意不回答,想要借机把杳杳抱到自己身边,亲手喂小丫头吃。
但他余光一扫,意识到一道沉默的冷光无情地落到他脸上。
老骨头跟着拐杖一抖,突然觉得屋里的温度下降地有些太快。
幸好大儿子走了进来,替他分散了注意。
结果韦大郎直接无视老爹求救的眼神,匆忙上前端起他手边的玉盘,将那盘桃花酥饼直接送到杳杳面前。
杳杳惊喜,抬起亮闪闪的眼睛,盯着韦大郎的脸看了一会儿。
只听韦大郎满怀期待地问:“杳杳,你还记得伯伯吗?伯伯之前去侯府给你送过糕点。”
“我记得,你是韦伯伯!”
杳杳清甜的笑容顿时暖化了韦大郎的心,杳杳抬起小胖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向他炫耀道:“韦伯伯,你送的糕点都进杳杳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