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既下了回娘家的心,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抱着杳杳朝门外走。

赵嬷嬷善后,眼神落在小世子身上。

韦氏虽没主动牵他,但她了解自己儿子,只要把杳杳带走,他自然会跟上。

谢家二老本想追上去阻拦,床上的耀武突然暴躁起来。

“啊!我的头好痛,好痛啊!”

耀武表情扭曲,双手抱头,不停地把头墙上撞。

一屋子的人都被吓坏了,尤其是辛氏,眼泪就像泉涌,压根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谢三郎抱住儿子,赶忙让府医诊脉。

老太爷在一旁连声叹气,“行儿一个孩子,哪会什么医术,就是瞎胡闹!”

结果府医把了半天脉,也没检查出任何问题。

“堂少爷脉象平稳,应是没问题的。”

府医也很奇怪,按理说头疼的症状也会在脉象上体现,他虽然医术不如人,但对把脉断症还是颇有信心的。

老夫人拍着大腿看向云氏,一时没注意承明侯也在,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你不是说,这个药只会让武哥儿腹痛,怎么会头疼?”

承明侯顿时黑下脸。

虽然他也往这方面猜过,但要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他心里仅存的那点期待完全破灭。

承明侯什么也没说,冷冷看向一屋子的人,甩袖离开。

他用极快的速度赶到韦氏房中,结果韦氏出了门就带着孩子往大门走,这会儿已经在回韦家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