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间,整个侯府的气压都低迷起来。
就连当晚侯府想进自家夫人的寝房,都被赶了出来。
不知所措的承明侯只能借宿书房,直到第二日才同韦氏说起老家要来人一事。
自打谢亦行出生后,除满月酒,韦氏就没再见过自己的公婆。
得知公婆也要来,韦氏慌乱之余还夹着一丝不安。
谢家是百年氏族,曾也有过辉煌,奈何后辈无能,致使整个家族青黄不接,为了躲避前朝政变,全族搬回南阳避险。
目前谢家共有二十八支,除主支在京城附近的卫城谋有差事,还有公婆这一支靠着幼子被封赏侯爷得意风光外,其余二十六支都无起色。
往前几年,承明侯过年都在军营,鲜少回来,公婆那边也没任何动静。
偏就今年,承明侯被谴回京城当差,老家那边就来信说要在京中过年。
信是十天前寄出的,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看出韦氏的顾虑,承明侯只能温声安慰她,“你放心,母亲这次来,我绝不会让她欺负你和行儿。”
韦氏叹了口气,“你母亲欺负我倒还好,我这个当媳妇的忍忍就过去了,要是惹了行儿”
韦氏真怕谢家二老的骨头遭不住折腾。
她是万不敢忘,行儿刚满月的时候,婆母故意将食物嚼烂喂进他嘴里,恶心得她月子都坐不下去,直接将行儿抱回自己房中亲自照看。
没成想行儿被抱回来的时候小脸通红,昏睡不起,寻了府医来看,才知道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