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嬷嬷眼疾手快将她扶住,神色慌张地问道:“夫人,您不舒服吗?不然让江太医也给您看看。”

韦氏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暗示赵嬷嬷别打扰到江太医看病。

她哪里是不舒服啊,她是太高兴了啊!

自行儿出生这六七年来,她时刻紧绷,生怕行儿一不开心,就动了杀念。

当初给行儿算卦的道士说,行儿前世沾了太多杀孽,投胎时,才会被抽走一魂一魄。

所以她才担忧行儿步前世后尘,受上天责罚。

这么多年,她吃斋念佛,年年都往护国寺捐献香火,为得就是保行儿平安,减轻他身上的罪孽。

没想到真让她盼来了转机。

先前给行儿看病的太医,就连喘口粗气都要遭行儿冷脸,这次他竟能为杳杳遏制情绪。

这不就说明,她的儿子真的在变好?

杳杳真是他们一家的功臣。

等江太医抽回手,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慢吞吞开始收拾自己的针袋。

就算有不爽,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也不敢明确地说出来。

这家人搞什么鬼?屁大点问题还折腾他?

街上随便拉个赤脚大夫都能治好。

韦氏却急切问道:“江太医,她可有大碍?”

“哼。”

江太医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随即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一张老脸硬生生挤出一道笑,“小丫头没什么大碍,身体很康健,就是有点,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