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谢亦行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只有杳杳眼巴巴望着韦玉徽手里的那杯梨水,极小声地说了一句:“杳杳也想尝尝。”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在谢亦行耳中。

差点忘了,他身边还有个小馋猫呢。

谢亦行阴冷的目光在落在她身上时,自动化成春水荡起温波,“想喝,我给你买。”

韦玉徽虽有些不爽,却还是从丫鬟手里夺走糖梨水,急切地递过去,“表哥,让杳杳喝我这份吧。”

但她的自作聪明只换来一记森寒冷光,看得她头皮发麻。

谢亦行早就察觉到她不太对劲。

打出门起,她就开始东张西望,显然做贼心虚。

韦玉徽有种心思被看穿的心虚,想走,却走不掉。

谢亦行出手制止伸手的杳杳,什么话都没说,强硬抱着小丫头绕开她,朝前走去。

韦玉徽不死心,正要迈碎步追上。

结果就在谢亦行用眼神示意混在人群里暗卫把她赶走时,身侧的杳杳猛地一个踉跄栽倒在低,圆滚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滚一圈。

幸好谢亦行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抱起,才没被人流踩踏。

韦玉徽也止住脚步,看见杳杳衣裙两边的污迹,喜出望外地勾起嘴角。

她用手中绒扇遮住下半张脸,声音淡淡:“眼看烟花就要放了,再回侯府更衣是不是来不及了?”

第14章 倒霉母女

“疼吗?”

谢亦行冷脸看向杳杳摔倒的那处坑洼,顿时将后槽牙咬得作响。

但当他看向杳杳那刻,又是满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