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记得二哥哥说过他被人骗着买了西域的烟花,花了好多钱呢。

爹娘虽然骂了他一顿,却说这些烟花可以留在她生辰那日放。

她一直盼着呢。

杳杳掰开手指算了算,她再有十天就过生了。

不知道阿娘到那个时候有没有消气?

等阿娘消气了,是不是就接她回家过生了?

杳杳天真地想,拧眉的小心思被谢亦行敏锐察觉,误以为她想去看烟花却不好意思说,主动提出:“你想看,我们就去。”

见他这么容易就松口,韦玉徽反倒没那么高兴。

她娘说的对,她的手段确实太弱。

在表哥眼里,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但她真的尽力了。

杳杳听到谢亦行答应去看烟花,立马欢喜地抱着奶娘的大腿,撒娇地说自己晚上不想穿夹袄,实在走不动。

奶娘无奈地拍拍她的脑袋,转身回屋给她找披风。

自从杳杳搬进来后,小世子自掏腰包从自己库房找出许多布匹,让府里绣娘连夜加工给杳杳做了两大箱子衣服。

不过她们要出门这件事还是要先知会韦氏一声,万一惹出上次那样的事,她就别想继续在侯府干了。

韦氏听到自己儿子要出门,先是低眉沉思,后才摆摆手允下。

行儿毕竟是男孩子,总困在府邸难免成了京中之蛙,不如多让他出去走走。

承明侯却担心,“那些烟花是从俞家搜出来的,就怕到时候一点燃,会出现其他意外。虽然俞家现在已经被判了刑,就怕惹上祸事罪加一等,想救都无门。”

韦氏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轻声安慰:“凡事往好处想,说不定这烟花也能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