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件事外,他加派人手在京城及周边五县去找俞家失踪的丫头。

近日人贩在京中愈发猖獗,就算已经抓了一批,仍有人心存侥幸,家家户户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刚把谢亦行叫来,就是为了提醒他别一声不吭就出府。

要是遇到上次的事,他们可不一定次次都能逃脱。

结果他话说一半,谢亦行就嫌他啰嗦,直接掉头离开。

他只能卑微地叮嘱他身边的奶娘,看好他和杳杳。

杳杳临出门前,奶娘特意往她外穿的小袄里套了件厚绒衣,生怕冷着她。

杳杳套上里面的厚绒衣,从侧面看,圆滚滚的更像个球。

韦氏瞧见杳杳这副打扮实在喜欢的紧,一时没忍住上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抬眸就对上自己儿子那双阴冷冷的眸。

韦氏立马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开口分散谢亦行的注意力,“儿啊,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

谢亦行面不改色,“他诋毁杳杳,不能再留侯府。”

“这点你跟为娘倒想一起去了。”

韦氏点头,“我跟你爹商量过,等开春就送你和杳杳一起去侯府开设的学堂读书,所以你堂兄”

韦氏没继续往下说。

她当初就不想留人,是承明侯抹不开面子,勉强把人留下。

现在正好有个契机把人送回去,也算误打误撞。

不过把人送回去之前,还得再经一道工序。

她很清楚,以自己儿子的脾性绝不可能只打他一顿,再加上他对杳杳那胖丫头说的污言秽语,怕是要受点罪了。

谢亦行让人把谢成风拖到柴房,至于他具体要怎么惩罚他,韦氏她们也不知道,更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