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锁心得了小世子的指令,传过后院假山去梅园摘花时,突然鞋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一仰,直接掉进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的池里。

幸好被路过的嬷嬷所救,捡回一条病,却染了风寒,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了。

杳杳得知锁心落水的消息时,还在回忆蟹粉酥的滋味。

殊不知为了给小世子做这盘蟹粉酥的御厨又在厨房偷偷哭了一场。

御厨边哭边想,什么时候才能契约到期离开这里,回家养老?

杳杳却抿着嘴巴,又香又甜的蟹粉酥,什么时候才能再尝到啊!

唉~

杳杳为了不让自己沉浸在蟹粉酥的悲伤里,扬起圆润的下巴,凑到谢亦行身边,发现他正在练字,不忍心打扰,只冲他甜甜一笑,白嫩的小脸上梨涡浅显。

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降忽升,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一眨,荡得谢亦行一时忘了自己要写什么。

屋门外。

一身着藕粉袄裙,同杳杳差不多年岁的小姑娘有些不安地看向身边的老嬷嬷,缓缓开口:“表哥身边添了新的丫头?”

她的语调又绵又软,如同她的人,弱柳扶风,清纯动人。

老嬷嬷是韦氏身边伺候的老人,望向她指的方向,瞧见杳杳那张粉雕玉琢的小圆脸,一双老眼顿时眯成月牙,“表小姐是说杳杳姑娘吗?她还算不得侯府的丫头,是世子爷的救命恩人。”

韦氏生怕外人利用杳杳给侯府找事,特意同下人串了说辞。

日后不管谁问起,就说杳杳救了走失的小世子,侯府为了报恩才收留她。

被老嬷嬷称作表小姐的小姑娘正是韦氏的亲侄女,也是小世子的亲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