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酸了鼻子。

她没想到,只是多让娘亲买了一串糖葫芦,娘亲转身就把她丢了。

一定是娘亲嫌弃她太贪嘴了。

这下糖葫芦没了,娘亲也没了。

杳杳边跑边哭。

哭累后,她只能坐在京中里最大的酒楼前面的台阶上等娘亲回来接她。

她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那双新鞋,生怕弄脏会被娘亲骂。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周围摊贩都收摊了,满街的花灯一盏盏熄灭,还是没等到有人来接她回家。

杳杳把头埋进臂弯,委屈地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吃糖葫芦了,娘亲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杳杳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包子摊,下意识吞咽口水。

白花花的大包子,好香啊。

杳杳用小胖手在腰间挎着的勾花小包里掏了几下,只掏出两个铜板。

还是奶娘临出门前硬塞给她的。

杳杳握紧两枚铜板一路小跑到包子摊面前,垫着小脚想要多吸几口包子的香气。

卖包子的大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杳杳这个奶娃娃了。

穿的干干净净的,但身边又没大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