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成河又道,“待过个七年八载,夫人再将那孩子接回来,也无人乱嚼舌根,毕竟她如今也是你的养女。”

戚夫人微笑。

风过,吹起岸边杨柳,戚修凛也与恩师道别。

戚修凛目送恩师。

眸光沉了沉。

他已然知晓姜皇后所说并非虚言,那日在寺庙见到了老嬷嬷,那嬷嬷便如实告诉他。

当年戚夫人诞下婴孩,揭开襁褓,是个女婴,而戚夫人不愿夫君纳妾,便早早地抱了个男婴。

男婴是逃难来京都的妇人怀中的孩子。

只那妇人浑身是伤,感染严重,没几日便死了。

而女婴交给了苏成河带走,这一养便是多年,莫说两人年岁差无几。

苏成河便故意将女婴养在外处,到了七八岁才接回身边,还对外虚报小了几岁。

但这个秘密,谁也不会往外说。

……

卢世隐临走之前,又去了城郊给那座无名碑烧了纸,这次之后,他便远离京都,再不会回来。

先太子之事也重新审理,再过不久,清名流传天下,他活到这个份上,也算足以。

远处芳草萋萋,戚修凛立在树影中,待卢世隐行来,才问出心中疑惑。

“当初海岛之上,宋禀礼教养那些孩子,莫不是为了日后待孩童长大,考取功名,混入大晋朝堂来为他阿姐报仇。”

这也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