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大婚之日,他把刘婵给掳走。

孙太妃将黑子摆好,恰好围困了白子,可白子要想脱身就得舍弃一子。

但舍弃又何尝不是成全。

昌惠帝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后来又呕了几次血,连太医也同皇后道,“娘娘要有心理准备,陛下已经回天乏术了。”

姜皇后面上哀恸实则内心窃喜。

她总算,等到了这一日,便遣走了太医,将早已准备好的皇旨取出来。

按大晋章程,帝王驾崩,死后便由太子继承大统。

为了万无一失,她诱哄着皇帝盖上玺印,如此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太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君王。

昌惠帝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昔日端庄的皇后露出阴狠神色,不由一愣。

“宜芸……”

姜皇后冷眼看着他,“陛下,你还不知吧,你曾经最宠爱的柳妃跟她那个叛贼儿子,已经身死在江州,你这一生,所欢喜之人,无一善终。”

昌惠帝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动静。

他握住了姜皇后的衣袖,“你这话,何意。”

拂开他的手,姜皇后叹口气,坐在了榻边,那双眼里没有半点昔日情意。

“陛下还记得妾身那早死的阿姐吧,其实妾身那阿姐也不过是有故人的几分相似,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那人的替身,可惜那人到死都没有让陛下碰一片衣袖。”

姜皇后想起那个温婉端庄的女子,当真是绝色佳人。

只是红颜薄命。

也幸好她死了,所以姜皇后能稳坐眼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