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始终忘不掉他那天丢环佩的神情。
……
回到京都,一切与往常无异。
唯一不同便是戚修凛总是宿在书房和衙署,卿欢要顾及家中事务还要操心外面生意,久而久之,两人见了面也很少说话。
彼此都累,不再交心,只有在面对潮儿时,才会多出几分默契。
且他应酬越来越多,有时回来身上总沾了酒气。
“国公爷今日还没回来?”教过潮儿写字,卿欢走到廊下,看向秋兰。
秋兰犹豫着,还是道,“刚才铁衣过来传话,说是爷在外有事,恐怕不会那么早回来,便是回了也会去四明堂,叫,叫您早点歇着。”
秋兰愤愤不平。
“如今国公爷着实过分,明知夫人已经这般辛苦还这样,他莫不是在外头,乐不思蜀了。”男人有了权势和银钱,哪能固守一个人,总会想着法子地找新鲜。
卿欢垂眸,回京的半月,他竟然未曾再踏入卧房。
她进了屋内,寻了件从前出门的男装,换上之后,带着卫平从角门出去。
杏花巷,烟粉楼。
俏芙蓉一张粉面浓妆艳抹,围着几个郎君扭腰慢舞,男人面前的酒杯,酒水未动,波澜起来时,他抬眸看向俏芙蓉。
芙蓉笑着道,“爷,您看奴家跳得可好?”
男人黑漆漆的眸子无波无澜,“赏。”
银钱摆在桌上,俏芙蓉舞得更厉害,只见她裙带飞舞,视线瞥过外间,隐约瞧到一抹月白纤瘦的身影时,腰肢一扭,径直落入了男人宽厚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