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潮儿还小,她担心有孕,便想让嬷嬷去准备避子汤。
戚修凛披衣起身,给她斟茶,一口口地喂她,“你不用那些虎狼药,我已经服用过了,这药对男子没什么大碍。”
她怔住。
“你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哪有男子用避子药的。
戚修凛微笑,“大夫说,最开始会有些副作用,便是腰膝酸软,但我并无,昨夜,盘盘不是验证过了,为夫可有让盘盘觉得愉悦了?”
第209章 断簪
这件事可大可小,若那药当真没有别的坏处,吃几次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再用。
但卿欢比他要当心,“穿好衣裳,让大夫来再给你诊治一下。”
她虽略懂医术却比不上经验丰富的老大夫。
戚修凛不以为然,“一碗汤药而已。”
“那好,若你吃了药,损了根本,以后我还想要个孩子该怎么办?夫君难不成……”话说一半,卿欢没有继续。
戚修凛皱眉,“你生潮儿的时候,那么凶险,我怎么可能让你再冒险诞育孩子,再者,国公府有个继承人就可以了。”
“现在不是孩子的问题,是我要问问大夫。”卿欢难得生气。
戚修凛没再坚持,穿戴整齐后,让侍卫去请了大夫。
天还未大亮,老大夫起得早,两眼迷瞪地过来,伸手给戚修凛诊脉。
“国公爷这脉象强劲有力,看着没什么问题啊。”
卿欢问道,“若是,吃了避子的药,可会损伤身体?”
老夫人捋着胡须,了然道,“原是这件事啊,无碍的,这药是老夫开给国公爷的,是前朝留下来的方子,经过改良没有坏处,服药后,是有期限的,半个月左右确保效用。”
卿欢这才放心。
戚修凛知晓她有这个心思之后,床帏之事就更加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