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可得上心,她毕竟是你老师的女儿,如今也算是你的义妹。”

戚修凛颔首,只是回到四明堂,翻来覆去地想,总觉得母亲的表现太过奇怪。

他蓦地想起来,幼年时,母亲做衣袍,总是连着做两套,一件给他,另一件却是个颜色鲜亮的,一看便是女娘所穿。

后来渐渐长大,母亲很少亲手给他缝补衣衫,却时不时地让后厨做些糕点,那些糕点,他并不喜欢吃。

他去营地历练几年,回了国公府,母亲很是心疼,有一次甚至在汤膳里放了他最不爱吃的芫荽。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觉得不适应?

似乎,是在两年前。

苏绮莹踏入了京都,来到国公府。

雷声滚滚,轰然砸在了庭院,竟然将庭院里一株百年大树劈成了两半。

国公府的丫鬟仆从,纷纷挤在廊下,眼睁睁看着那大树似被人挥了斧子拦腰斩断。

“乱糟糟的,还不快点去收拾。”赵嬷嬷出来,吩咐下去,只是看到大树焦黑,地面散乱的都是枯败的枝叶,也大惊失色。

栖云院。

卿欢听到这声雷霆之怒,让秋兰和瓶儿看护好潮儿,她紧忙着去了前院。

只见院子里狼藉凌乱。

几个胆小的丫鬟不敢靠近,卿欢忙让人往后退开。

“这般大的雨,不急于一时,等明日天亮,雨过天晴了再收拾,还有,赶紧去检查其余房顶的铜瓦是否松动。”

雨扑在她衣裙上,打湿了面颊,一只大手,将她揽到了身侧,青布油伞遮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