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之后戚夫人便将苏绮莹犯下的糊涂事一一告知,末几担忧无比,“她若有个好歹,我实在愧对她,这么些年,没有尽到一点责任,还带累了你,没有娶妻生子。”
“过去的事,夫人不要再提,且永远都不要提,否则传出去,这百年基业就要毁了。”
苏成河神色凝重,他起身,“她糊涂,是年纪轻不懂事,夫人也不能跟着不懂事,算了,我这就去寻人,只盼着在事情没有发酵起来之前将她找到。”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真要泄露出去,到时候莫说国公府毁于一旦,连老国公留下的盛名都会累及遭殃。
这件事不得不提到了一桩纠葛的旧事。
二十七年前,京都威武大将军关家的小女儿关朝阳,与戚苏两家的公子不打不相识。
纠纠缠缠了一段时间,朝阳嫁给入了戚府,成了戚家的媳妇,而苏成河黯然神伤,外出半载,后辗转北境成为封疆大吏,至此便留在北境。
原以为这辈子会安稳度过,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
一转眼便入了夏。
大军在京都热起来时,回城复命,带着夷国签订的降书和割让的城池。
不过将这些东西送入皇宫的人,正是太子。
朝堂上,那些官员虽没说什么,却知晓,这战绩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碍于皇后如今把持着大半的朝政而不敢有微词。
戚修凛站在乾清殿,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垂眸轻笑,太子坐在高位,隔着一道屏风,坐着姜皇后。
连孙太妃都无暇顾及前朝的事。
朝堂间气氛诡异,待下朝之后,有大臣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