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神思恍惚,没有回应,转身出了牢狱。
康嬷嬷上前搀扶着她,“今日怎的这般快,可是姑娘又闹了性子?”
“不是,我这心里很乱,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嬷嬷,你说,当年的事会不会被人发现了。”戚夫人提起那件事,后背便冒出冷汗,这事儿要是被人揭出来,必然会牵连到宗权。
康嬷嬷搀着她上了马车,“您别着急,不会被人发现,是老奴亲手操办的,经事的人早就没了,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了。”
但愿吧,戚夫人靠在车壁,闭上了眼。
没多久她便做了个梦,梦到刚嫁给戚铭朗时,两人感情极好,她却因幼年时落过水,被冷水激得很难有孕。
而那一胎,大夫说过,恐怕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
她知晓丈夫并不在意男女,但她却不能有同样的心思。
睡得迷迷糊糊,马车回到了国公府,一进到院子,就看见潮儿哭着找母亲。
秋兰抱着他,“小世子乖啊,夫人出去给世子买东西了,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戚濛泪眼婆娑,他梦到娘亲了,想让娘亲抱他,结果娘亲去哄别的孩子了,他伤心不已。
戚夫人心头发软,上前将孙子接到了怀里。
“祖母,我要娘亲。”
戚夫人嗯了声,“祖母跟你娘亲说好了,等那树上的叶子变得比潮儿的手还要大,她便回来了。”
小孩儿知晓树要喝饱了水便能茁壮成长。
他哧溜一下滑下去,找了小水壶,给那株树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