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县。

太子即便坐在首位却还是内心胆怯,母后让他来淬炼,说是走这一趟再回去便能震住那群朝臣。

但有一点,他做不得主,江州情况如何,他不知情,更不知湖广两处的将军以粮食不够为由,拒绝出面,最后贻误战机。

他的确懦弱,自被封为太子,母后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是未来的君王,事事都要拔尖。

幼时因字写不好被母后打板子,说错话,被罚跪。

以至他担心说多错多,愈发不敢袒露内心,在父皇面前也只将他当做皇帝,谨小慎微地逢迎。

久而久之,他变成了母后一手塑造的太子,没有主心骨,连这些个将军,也从不将军情告诉他。

他提线木偶当了多年,总有厌烦的时候。

“江州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太子传了一位阵前大将余青问话。

余青搪塞,“这件事末将几个会处理好,太子只管安心等着就好。”

太子看着他黝黑脸上目光锐利,瑟缩了下,右手搭在桌上使劲地抠着。

“到底你是太子,还是孤是太子,孤说要看军情,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几句话说完,太子声音洪亮几分。

余青怔了下,“末将不敢。”

都说太子是羔羊性子,这也不像。

再说戚修凛那边,将粮食运送回去,当天就分发下去,满城上万人,也根本不够。